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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司晚会枪毙的小品《手机》由本人主创并担任导演和主角的小品未能通过彩排筛选(要求压缩到8分钟以内),无缘公司年终晚会现场表演。剧本如下:
场景布置:四海公园的长凳,背景为荷花池布景。公园角落有一个石桌,可以下棋。
道具准备表
片头:用Flash制作,显示片名、出品人、导演、演员名单等。
地点:四海公园。在公园一角,某甲和某乙正在专心下棋。
一身穿运动装背着双肩包的创业者和一拿着公文包、身穿西装的投资经理边谈边上。
山寨厂创业者:“一定得选最好的硬件芯片,雇法国设计师,做就得做最强劲的手机;平台直接用MTK,屏幕最小也得3.0的,什么宽带智能多制式呀、视频电视MP5呀、双卡双待呀、能给他装的全给它装上!前面一个摄像头、后面一个摄像头,手机一开机,甭管有事儿没事儿都得跟您说:‘咩事啊?’一口地道的广东普通话,倍儿有面子;手机里再建一读卡器,卡用索尼的,两个G就几十块钱;再装一特大电池,365天待机,就是一个字儿——爽,接个电话就得说它一个小时才行;周围的人不是天宇就是金立,您要是拿一外国手机,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您说这样的手机,一部得卖多少钱啊?”
投资经理:“我觉得怎么着也得两千多块吧。”
山寨厂创业者:“2000块?你打劫啊?1000块起,您别嫌便宜,还必须打折,您得研究顾客的购物心理:买手机连1000块钱都不愿意掏的主,根本不怕你再便宜;什么叫现代人士你知道吗?现代人士就是买东西就买最便宜的,不买最好的。所以,我们做手机的口号就是:不要最好!但要最便宜!”
投资经理:“对!我们就是要让那些打酱油的、出来做俯卧撑的、很傻很天真的、很黄很暴力的,通通都能用上最先进的手机,让科技改变生活!”
程明持手机上。
程明:“如今这手机的功能是越来越多,有关手机的故事也五花八门,听说现在的人啊,还能通过手机上网聊天谈恋爱哩……”(手机响了起来)“瞧瞧,正说着哩,我这手机响了,看看是谁来消息了。哦,收到一条手机新闻——” (念):关于三鹿事件的最新报道:目前质监局把责任推给三鹿,三鹿把责任推给奶农,奶农把责任推给奶牛,警方正全力抓捕不法奶牛。据报道,责任奶牛已携二奶潜逃,仅捕获一小撮不明真相的小牛。目前牛群情绪稳定……,嗨,这都是些什么山寨新闻啊!
(念着,坐在了长条凳上,又跳了起来)“哎呀,这屁股底下怎么啦?” (低头发现凳上一只手机,捡到手里)“咦,这是哪个冒失鬼把手机丢这儿了,未接电话1,看来还是刚丢不久。我就坐在这里等失主吧。” (把自己的手机揣进袋里,拿着那只手机重又坐了下来):挺漂亮一手机。
(袁媛手里拿着手机上)
袁媛:公园的荷花池真美啊。啊哼!夏日芙蓉冬日娜!(停了一会,东张西望)怎么啦,本姑娘念完了接头暗号,怎么没有人回应呢?再发个短信给他。 (突然那手机响起,查看)“我已到四海公园,不见不散。”
袁媛:你。。。你就是医生? 程明:对,我就是医生,哦不……不是,医生不是我…… 袁媛:(惊喜地)呵呵,你别逗我了,你一定是医生。医生,我是有病啊! 程明:有病?姑娘,你有病得找医生啊。 袁媛:是啊,我不是找来了吗?(上来拉着程明的手)啊,亲爱的医生,我终于见到你了!你长得好酷哦,简直是酷呆了,帅毙了!你知道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我都在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和你见面的这一天了。 程明:你你你饶了我吧,我要喊救命了啊! 袁媛(站起来表白)啊,医生,你知道吗,你已成为我生活的习惯,一个不可缺少的习惯,我可以不睡觉不吃饭,不打喷嚏不做梦,却无法不把你来想。 程明:(用劲地推开了袁媛)姑娘,你说什么呀,我看你糊头巴脑尽说一些猫子够不着梁的话,一定是病得不清。来来来,我送你去医院。 袁媛:(气恼地推倒程明,站了起来)医生,你这是说什么话,好好的送我上医院?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程明:咦,你不是说你有病吗?有病不上医院赖这儿干啥呀你? 袁媛:你才有病哩。医生和有病不是我们的网名吗?我真名叫袁媛。哎你装什么糊涂啊你?那天你还在网上跟我说,这医生和有病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呢。
程明:哦,我明白了,你今天来这儿是和网友会面的,你的网名叫有病,我的网名叫医生……哦,不不不,是你那个网友的网名叫医生,对不?可你闹误会了袁媛,我的确不是你那个网友,刚才我和你通话的那只手机是我捡到的,你说的那个医生不在这里。 袁媛:你骗我,你就是医生! 程明:我好好的脑子又没有进水,干嘛要骗你啊袁媛? 袁媛:你说的是真的吗? 程明: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我不是医生,我名叫程明,在工业区工作,也不认识什么医生,更不认识你!我是有家属的人。那手机是我捡到的,我自己的手机在这儿哩,你看啊(从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她看) 袁媛:我看什么呀,嘻嘻,现在男人袋里都揣着两只手机,为方便脚踏两只船啊,一只应付家里的老婆,一只是和自己心上人通话的,我说的对不? 程明:唉,我怎么说你咋都不明白啊,我真不是医生。 袁媛:(突然伤心地大哭)我知道,我……肯定让你失望了,你嫌我不漂亮? 程明:(焦急地)我……我没有嫌你不漂亮,你很美,地地道道儿的老美。 袁媛:你才是老美哩。你要不喜欢我就直说嘛!告诉你,反正我、我,爱上你我一点儿也不后悔。你知道不,为了你我断了上大学的梦想,父母听说我闹网恋,把我五花大绑跟捆贼似的地关进房里,我愣是咬紧钢牙把绳索给磨断,半夜里翻窗越户的逃了出来。我千里迢迢来相会,千辛万苦找到你,可你咋就这么绝情,伤害我一颗多情少女纯洁的心呢? 程明:可我是有老婆的人,我岁数比你大。 袁媛:你有老婆咋的啦?有老婆也割不断千山万水我对你的爱;岁数大,显得你更是一个成熟而有魅力的男人。(上前拉住程明的手) 程明:你干什么!别别别! (程明挣脱不掉,急得甩手跺脚)
(韩静一边打着手机一边上来了) 韩静:程明,我们快回家吧,家里来客人了。(突然看见程明) 韩静:程明你行啊你,长本事了啊。 程明:哎呀!(转对韩静)韩静!你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这袁媛姑娘和一个网友约会,我呢正好捡到了她那个网友的手机,于是我就成了医生,她正好是有病就找上我了,医生给有病的人治病是正常的事,对不?哎,不,医生给病人看病不正常……不是,不是,我是说…… 嗨,这事儿啊……(着急地旁白)我是什么医生啊?我怎么越急越说不清楚啊? 韩静:哼,说不清楚了吧?想不到你也会追风逐浪赶时髦,居然用手机搞起网恋起来了。 程明:韩静你……
(郝甲扛着一块木牌一跛一跛地走了上来。牌子上写有“寻找手机”这样四个字) 郝甲:诸位哎诸位啊,有谁捡到我手机了啊?
程明:(闻声迎了过去)是你丢了手机? 郝甲:啊,你捡到了? 程明:你是不是有个网名叫医生? 郝甲:是啊——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程明正要说什么,袁媛抢了过来) 袁媛:什么,你就是医生? 郝甲:(一见袁媛两眼放光地)是啊是啊,这位小姐,您有何赐教? 袁媛:(气愤地)我就是有病。真想不到,医生会是你这样的人,你骗我啊! 郝甲:啊啊啊……你……你是有病? 袁媛:我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死你,一脚一脚踢死你。(用脚踢郝甲,踢了一个空,转身扑到程明身上哭了起来)大叔,你给我做主啊! 程明:(长长松了一口气)我这个医生终于转正为大叔了! 韩静:(终于明白地走了过来,推开袁媛)我给你做主姑娘。(转身对郝甲)你是不是有个绰号叫“不要脸”。 郝甲:(惶恐地)我是不要脸,你……你…… 韩静:(掏出证件,严厉地)我是警察。我们早就得到举报,说有个绰号叫不要脸的人,利用手机上网哄骗一些女孩,骗财骗色,想不到你在这儿给我撞上了。跟我去派出所吧! 郝甲:哎哟我的妈呀,我…… 韩静:跟我走!(面对程明,抱歉地)对不起,老公,我真误会你了啊。 程明:老婆,没有关系,我们夫妻俩吵吵闹闹是常事,打是亲骂是爱嘛。 韩静:(不好意思地)看你说哪儿去了。(对郝甲)走!
(韩静 押着 郝甲下) 袁媛:(哭)天呀,怎么会是这样啊?(身子晃了几晃) 程明:(忙扶住袁媛)姑娘你怎么啦? 袁媛:我心痛,我头晕,我胸口发闷堵得慌……我好像真有病了! 程明:来来来,我送你去医院。
程明背着袁媛下。
全体表演者上台谢幕。 我们都是三峡好人我们都是“三峡好人”,我们都在人性的江湖里颠沛流离、挣扎求生,我们面对着殊途同归的痛苦和感动。
今天终于在网上下到了《三峡好人》。看完之后,用一种很俗套的说法就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电影一开始,就是一个长镜头——我个人觉得这个长镜头和《不夜城》刚开始的那个长镜头一样牛逼,绝对应该被写进中国电影史的教科书中。在这个长镜头中,我看到了一个真实的“底层流民中国”。我很熟悉这样的场景,也很熟悉场景中的那些人,因为我也曾经坐过那样的客船,在火车上,在客车上,都曾经见过他们。他们背井离乡,他们流离失所,他们命贱如草,他们自娱自乐,然后自生自灭。他们听着或唱着那些烂大街的流行歌曲,他们在露天场所跳交际舞、打麻将,或是去看草台班子的走穴演出。为了寻求活路,他们可能会为50元人民币而卖命,或是成群结队的去随时都可能丢命的媒矿打工。而他们的孩子则有多半会“世袭”他们的贫穷,不到十五岁便辍学,然后去中国深圳、东莞的血汗工厂打工,或是进城当保姆、当小偷、当小姐、当二奶……
我记得西方有这样一句谚语,说公民的住宅是“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三峡好人”们显然没有这样的权利意识,也没有这样的好命。他们的住宅被强制拆除,随后我们在影片中会看到无政府状态下的小人物之间有组织的斗殴和意外惨死,有人住在桥洞改造成的房子里,更多的人则是远离家乡……
影片看到最后,发现韩三明注目着的那个正在走钢丝的人,不正是“我”吗?
眼眶里一直噙着的泪水,终于一泻而下。
看完这部电影,我想说的就是,其实我们都是“三峡好人”。 不要以为你是硕士、博士你就不是“三峡好人”,不要以为你是白领你就不是“三峡好人”,不要以为你是所谓的“精英”你就不是“三峡好人”…… 丧钟为谁而鸣?
上周在天涯推荐000520长航凤凰居然遭群殴000520长航凤凰的庄家马脚漏得太厉害,所以我觉得不跟白不跟,并且在天涯论坛正式发贴推荐。
不料却遭到网络打手围攻和庄家在股价上的“下马威”式的打压,真是前所未有啊。不过,谁怕谁?苦心经营了半年,就真敢把000520的价格打到自己的成本价以下,把仓底货暴露在跟庄虫们的手下么?
相信不出两周,该拉的还是要继续拉。还是那句话:谁怕谁啊?再继续玩火,小心新基金们“渔翁得利”哦。
小布什为什么最恨科学家?小布什为什么最恨科学家,以下是他的内心自白:
“靠,最恨的就是这帮孙子,总让我丢脸。
“说什么日本欧洲都签了,问老子为什么不签京都议定书?靠,我敢吗?花钱搞了这么多年,一个光合作用的机理都没搞清楚,还说取得了这个那个成就。二氧化碳减排不了,老老实实向低等生物学习,用太阳能把二氧化碳转化成氧气是多简单的一件事,怎么就搞不定呢?每年拿回那么多炸药奖,我看是屁用没有。今年的又全包了?那又管什么用?
“宇航局也是笨蛋。还被人家FOX指责说阿波罗登月是骗局。也难怪人家说啊。你们搞科学的,登上去一次就算啊?有大样本、可重复、双盲实现么?没有吧?那就是伪科学!
“还有艾滋病问题,搞到现在也没有可治愈的成果。研究癌证你们是花了5000多亿美金,就没整出什么有价值的成果。艾滋病50000亿美金够不够?国家就是这样被你们整穷的。搞到现在,动点手术都要跑到印度去。物质产品要进口,服务也要靠进口,美国以后除了出口美钞以外,看来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搞得老子还得防着金融那口子,隔三差五的派人去中国谈人民币升值的事……
“知道为什么我吃块饼干都会被噎着吗?还不是你们这帮蠢猪让我不省心嘛!” 昨天在公司联欢晚会上表演的单口相声以下是台词(供参考),实际表演中有临场发挥。
“ 今儿个我给大家来段单口相声。
相声是一门表演艺术。刚才下面有朋友相当怀疑我,说:“你看人家小伍又是演双口又是唱双簧的,讲得多好啊。你到底会不会说相声啊?”这话差点没把我噎着。说句不谦虚的话,相声我是太会了。不就是说说话嘛,啊……
我还只有这么点儿高,就开始学说相声了。八岁,刚断奶,我爸就带着我四处拜师学艺去了。“儿子哎,别吃了,别吃了,老爸带你学说相声去”。哎,就开始学相声了。
学相声要拜师啊。当年我拜了侯宝龄侯老,马三立马老,还有马季、姜昆……前一个师傅没教几天,就说了:这孩子太聪明了。教不了了。又换一位老师教。光聪明还不够啊,还得勤奋、刻苦。我是白天学习,马上练习,半夜还在抄写段子。结果坏了。把眼睛弄坏了。得戴这么厚一眼镜。老相声艺术家,相声界的前辈就有看法了。说相声不能戴眼镜。为什么呢?这个相声啊,讲究的是演员与观众的内心交流啊。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您这眼镜一戴。就有距离了,有隔阂了。所以啊,要想讲相声,必须把这眼镜给摘下来。结果不行,摘不下来啊。为什么呢?因为我可不光是近视,看不见路,碰一鼻子灰。还有严重的散光。就说前面一盏灯吧,把眼镜摘了,我能看出六盏来!
所以啊,自打学相声以来,还没登台表演过。今儿个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逗大家一乐,以下内容纯属虚构,有庸俗不雅的地方,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各位朋友多多包涵。
今天我们港航网络和海运物流的同事们,各位领导们欢聚一堂,饭也吃得相当好。基本上都吃完了吧。好。今天就讲吃饭的段子——在餐馆吃饭。
最近这些年啊,大家的生活水平提高了,科技都发达了。去餐馆吃饭的方式也发生了很的大的变化。上个月我们去新加坡,吃海鲜,吃饭的规模比今儿个这个还要大。先点菜。新加坡的服务员过来,人家没带笔。取出腰上挂的一个小电脑,哒、哒、哒一摁。我们把菜名报完,她也就摁完了。一确认,无线网络传输,厨房就知道该做什么菜了。基本上不用吆喝。十年前,到餐馆吃饭,跑腿的伙计那可得吆喝啊。客人一点,一吆喝,厨房的师傅也就听明白了。在成都的那广告拍的,“食客一拍桌子,来瓶古绵纯!”“要得!”伙计就搭着条毛巾把酒送过来了。
前些年去天津,发现天津的餐馆不单吆喝,还要唱。哎,这有个说法,叫做唱收唱付。收了您多少钱,得唱。为什么呢?一个给自己提个醒是不容易出差错。还有一个,那掌柜的坐在高台上呢,专门负责记账啊。那次我一个人去吃饭,吃完饭,伙计过来收钱了。说:这位爷,您这儿一共是47块5毛。我就掏出50块钱。要找我钱啊,被我挡回去了。甭找。甭找了,算是给你的小费了啊。结果跑腿的伙计就开唱了:“38号台,收小费2块5毛!”
一屋子人都听见了,把我噌的一下就惹毛了。“小费我不给了。拿过来。”我呀一把夺过那2块5毛。结果呢,跑腿的伙计又唱上了:“小费收回……”
去天津的这次吃饭还真不算尴尬。上次出差去大连,那才叫玄乎。客户方的同事请我们到一个东北餐馆吃饭。局方一小伙看上去很熟啊,一个人拿着菜单哗哗哗就点了几个菜。说,不够的话,你们再加啊。坐在对面一个北京小伙不知道已经点了什么菜啊,就对服务员小姐说:“小姐,报一下”。服务员半天没吱声。旁边一个女孩子就帮腔了:“你就挨个报一下嘛!”服务员把脸涨得通红,说了一句,或者说,开了一个条件:“只抱女的,不抱男的,行不?”一桌人全乐了。行了行了,甭报了,直接上菜吧。
很快,上来一个菜,拉皮。服务员小姐在上小碟的时候,一不小心,有一滴酱汁滴落在了那位北京小伙的裤腿上。北京小伙脸一沉,装得特别严肃的样子,对着服务员小姐说:“怎么办啊?”“啊?” 服务员这回沉着了。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那你们这儿一般是怎么办的呢?”小伙子不依不饶。 “要不,我帮您办一下?”服务员让步了。 “行!”小伙子答得很干脆。 只见服务员小姐走到小伙身边,把一碟酱料一碟调料浇在拉皮上,用筷子快速一搅和,说了一句:“给你拌好了,请慢用”。退一边去了。 几个小伙大眼瞪小眼,没词了。还是旁边一位同事帮他解了围,说了声:“谢谢了!”
刚吃完拉皮,客户方领导姗姗来迟。大家马上全体起立,把赵总让到上席坐着。领导一坐下,环视一周,发现一个问题,居然还没有上茶。赵总就对着服务员小姐说了一个字:“茶”。
“查查就查查”服务员小姐用手指一点:“一二三四五六七,一共七位啊……” “倒茶!” “哦,倒着查啊,七六五四三二一,还是七位啊” 一个弟兄不乐意了,说:“我说这位靓妹,你数啥呢?” “我呀”服务员指着自己鼻子:“属狗!”
大伙一楞,刚才被这个小姐一数来一数去,她居然还说是在数狗?
赵总把桌子一拍:“去,马上把你们经理叫来!” 没多久,经理来了,垂手站在门口说:“各位,不知道唤我何事呢?” “快去查一下刚才这位服务小姐的年龄和属相!” 过了一会,经理回来了,说:“已经查过。年龄19,属狗。” “哦,确实属狗。”众人松了一口气。赵总雅量不再追究了。大家也都不追究了。 上主菜了。服务员小姐端上了一大盆热腾腾的清炖甲鱼,说:“清炖王八!”
其它人都端坐,望着这碗甲鱼没动筷子。不敢忘了规矩。有好事者拿着筷子捅了一下鳖头,鳖头摇摆不止。轻声说:“领导动动,领导您先动动……”
赵总虽然心中不快,但毕竟心胸宽广,说:“哎,别客气,大家一起来,来来来,一起来嘛。我呢,先喝点汤……”就拿了一个小勺,在舀汤。其它人也纷纷舀汤。
服务员小姐主动发话了:“其实这个王八呀,就是喝汤的!”
汤舀了一半,发现碗底有白色的圆圆的东西,就有人问:“咦,这是什么呀?” 服务员回答说:“这个呀,是王八下的蛋。” “哦,王八蛋!”大家来了兴趣,说:“领导先吃!领导先吃!” 赵总端坐,对着服务员小姐吩咐到:“来,给大家分一下。” 小姐又不动了。“分一下不会吗?”赵总来了脾气:“分一下!”
服务员小姐一脸的委屈:“你们这儿一共七位,却只有六个王八蛋,你叫我怎么分哪!” 一个华裔美国女孩在中国倍感困惑(转载)Playing the Chinese American role in China is hard. Every time I come to China, I always find myself struggling to justify to the locals that although I am ethnically Chinese, I am also American. To the locals, I am just Chinese — not American.
When my Mandarin fails me, my Chinese counterpart usually figures that I am either Korean or Japanese, but never an American. Even when I nudge him or her a little and say, "No, no, I am from a country that speaks English, so I am from…?" Their immediate answer is "Singapore!" I guess it is hard it is to believe that a Chinese-looking, English-speaking girl is from America.
Why does this happen? The Chinese have a very particular idea of who is considered an American. To the average Chinese, an American is blonde and blue-eyed, as seen in the movies. As a homogenous society, most Chinese are not too responsive to the fact that America is a nation of immigrants, a melting pot of various cultures and ethnicities. Hybrid identities such as African American, Spanish American, and Asian American don’t seem to ring a strong bell in the many locals I have met. Rather, our skin color is the single identity marker determining who we are. So in the eyes of many Chinese people, white Americans are the only authentic Americans.
This mentality unfortunately makes it hard to be an Asian American in China sometimes, particularly when racial preferences get in the way. For those ABCs [American-born Chinese] out there, you know what I am talking about. Many of us "bananas" have encountered this prejudice in China, especially when we try to teach English in Chinese schools.
Our Asian faces immediately make our English skills suspect, which leads to quick denials of employment simply because of the way we look. We are often questioned by suspicious employers about whether we speak fluent English, how long we have been in the United States, how well we know English grammar, and even whether we are really Americans. Even after passing such an interrogation, we are usually denied the teaching position. Our credentials often mean very little when it comes to hiring foreigners to teach English. My Asian friends in the English-teaching market describe themselves as second rate, hired only to fill in gaps. And now that Chinese schools require each applicant to send in a picture, the first wave of weeding out the "inauthentic" English speakers will be made much easier. As expected, we ABCs or almost-ABCs are among the first ones to go.
This 'fragrant hills park' in Beijing is a tranquil place to think. Recently, I browsed through the Internet and came across many complaints like this one and this one posted by Americans of color on this matter. Stories included people receiving lower pay than white Americans while doing more work, and a Stanford person with good teaching credentials who was bluntly turned away by an employer that said they don’t hire Chinese-looking English teachers.
I find it sad that despite the Chinese frenzy of learning American English, many Chinese people are missing the crucial point that this "American English" is made of and spoken by Americans of various colors and ethnicities.
My Asian American friends who have all dealt with this call it flat-out racism. I agree; even though the word "racism" may not be the best choice, what I have encountered definitely amounts to racial preferences. I am offended when I am questioned about my ability to tutor oral English. Like many of my friends in the English teaching market, I am also insulted when I am considered less able to teach American English just because I look Chinese. And like many of my friends, I get angry when I know that I am being treated differently than a white American standing next to me primarily because of the color of my skin. Isn’t it bad enough that Asians face discrimin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without having also to face discrimination from our own ethnic people?
The English teaching sector gives only a small snippet of China's racism. The reality actually seeps much deeper. I have noticed the difference in treatment between an average Chinese and a foreigner, particularly a westerner. When I go out with a Caucasian friend, the difference is subtle but noticeable. Services are better, cars slow down a little more often at the crossroads, and attitudes are friendlier. But these upgraded services are directed toward my more foreign-looking friend than toward me. My Chinese American friends have discovered that obtaining train tickets at the ticket booth during peak season is easier if you bring along Caucasian friends: the "waibing" or "foreign guests," usually seem to get the upper class treatment.
Since I look Chinese, I usually get the "regular service," which can be very dry and rude, to say the very least. But attitudes improve quite obviously when I reveal my American identity.
Discrimination also runs deep between urbanites and migrant workers. Migrant workers in Beijing have already been desensitized by the discrimination they face in their daily life. Their peasant status makes them the bottom of urban society, the very last rung of the social ladder on which everyone steps to climb up. As the most vulnerable group in large cities like Beijing, migrant workers are looked down upon, ignored, and taken advantage of by their urbanite counterparts.
I am saddened by the racism that exists in China, one brought on by the masses and directed toward the masses. I am disturbed by the infectious discrimination that dwells in the hearts of many people I encounter every day in Beijing. The quality of services delivered to a local Chinese is often lower than it is for a foreigner, whether it is administrative services or just the treatment by the average cashier at a store. I can only shake my head when I see that a Chinese national has been devalued in the face of a foreign guest.
Why does this happen? One can cite the economic reason and say that foreigners are considered wealthier, so better service means higher monetary compensation. But it's not that simple. One could also say that people in the service sector are trained to make a good impression on foreign guests. But wouldn't showing similar kindness toward your own people make a stronger impression? Wouldn’t giving your own people the same respect as you do foreign guests increase the dignity of the Chinese people as a whole?
Sometimes I just don’t get it. The sense of nationalism is extremely high here; snippets of high praise for the nation’s ethnic pride float all over the place. Yet, out in the streets of Beijing, the nation’s capital, racism and discrimination scar the pride of the people.
Origianl by Conni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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